第93章 所謂的證據
我是最不喜歡聽別人講什麽為了家人才去偷盜搶劫的故事的,似乎在他們眼裏隻要是自己覺得對的東西就算是去破壞別人的幸福或者社會的持續也是應該的。所以在聽到靜心和靜虛他麽準備坦白的時候我就偷偷溜走了,學著秦樂生的模樣找來一節紙筒假裝香煙點上,以45度角仰望天空思考人生。
“心靈雞湯喝多了吧?還出來假裝憂傷。”
回頭一看,原來是姚雨桐跟著我也出來了,看她的樣子倒是很開心,完全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不愉快的事(與不愉快誰知道呢?)。
“你怎麽不去聽故事?”
“聽故事?你們家白菜最喜歡的就是聽故事和說故事了,現在裏麵肯定抹著眼淚聽靜心和尚說靜虛和尚女兒的事呢。你說他們不是和尚嗎?怎麽還能結婚生子呢?”
“他們是俗家弟子,而且看年齡來說肯定還是在結婚生子之後才進的寺廟。”
“我還以為你會說‘現在的和尚沒幾個是真的呢’。”
“這應該是你自己心裏想的吧?”
“也虧你想的出來,竟然想到用假的證據來詐他們。”
姚雨桐說的應該是那個纏繞著帶血紗布的銼刀,其實我們昨天晚上並沒有找到那兩樣東西,而是自己想辦法在幾個石匠那裏借了這麽一把銼刀出來,在再找了些跟靜虛和尚手上纏著的一樣的紗布沾了些雞血給銼刀混在了一起。為什麽我敢怎麽做呢?因為在昨天晚上倒垃圾的時候我故意讓李鎮南和姚雨桐躲在了後麵觀察靜虛或者靜心和尚是不是在一旁偷看,如果是的話那就說明他們的確是怕我們在垃圾堆中找到證據,如果不是的話那麽他們很可能就把證據銷毀在了別的地方,那樣的話我們就又要相別的辦法了。
事實現在證明我是對的,他們當時處理銼刀和紗布的方法是粗糙的,可能就是在破壞完成之後或者說破壞沒有完全完成的時候匆忙將作案工具扔在了某個不起眼的地方,結果到頭來又怕被別人發現扔進了垃圾桶而密切注視著我們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