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合院遺魂(九)

胖子哆哆嗦嗦在沙發一角坐下，講起了那些陳年往事……

他是家中的獨子，因家裏條件一般、自身工作、外表都不好，年近三十才娶上媳婦，也就是老婦口裏的素琴。老太太平常啥都不讓他們操心，唯一經常提的一句話就是，讓他們早點生個孩子，為他們老胡家傳宗接代。

幸運的是，他們結婚半年後，素琴就懷孕了，看孕相像個男娃，老太太高興得不行，把所有的衣物用具全都準備妥當等著迎接新生命，可是胎兒呱呱落地那一刻才發現，這孩子是個女娃。

這可怎麽辦？那是提倡計劃生育的年代，家家戶戶可隻能生一個娃的，女娃就女娃吧，一樣地好好養著，素琴東兒小兩口看著新生命美滋滋的，老太太心裏足有些不太樂意，但畢竟是胡家的孫女，也忙前忙後地照料起來．

某一天的夜裏，這個小女娃忽然哇哇大哭起來，然後忽地沒了聲音，東兒趕緊跑去查看，卻發現那孩子已經滿臉發紫，已經沒氣了……

這孩子是半夜忽發的疾病，也怨不得誰。小兩口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為此事，家裏很有一陣氣氛壓抑至極，又過了大半年，素琴再次懷孕了，後來生下了男娃，笑容才重新出現在了這四合院的三人臉上。

老太太也是個勤快人，在家做牛做家，家務包攬，對那孫子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

就這麽過了十幾年，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老太太似乎得了老年癡呆，總是記不住自己做了什麽，經常恍惚地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幾年前，還經常半夜用縫紉機做小娃的衣物。

東兒和素琴都沒當回事，當她是老糊塗了，直到有一天……

這天東兒上夜班，素琴正在娘家打麻將，忽然接到這老太太的電話，電話裏她口齒不清地叫她回來，問她怎麽回事，她不說，砰地一聲給掛了，素琴當她又犯糊塗了，也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