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兒穿好了衣服,臉上仍留著動人的紅暈,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月兒一臉奇怪地看著宛兒,“你怎麽洗這麽久?”
“沒、、、沒什麽。”宛兒回答的時候有些心虛。
月兒疑惑地觀察了一下宛兒,忽然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問道:“你不會、、、那個了吧?”
“哪個?”宛兒奇怪地問道。
“就是那個啊。”月兒比劃了半天,可是還是沒有解釋清楚,“就是思春了,那個、、、”
“啊。”宛兒臉上通紅一片,“你竟然說我**,好你個月兒,看我饒不了你。”
“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月兒和宛兒笑著追打了起來。
“看你那樣子肯定是思春了。來,讓我摸一把。看看你長大了沒。”月兒說完在宛兒的胸部摸了一把,把宛兒鬧了個大紅臉。
“好你個死月兒,我一定要摸回來。”
兩人是打小一起長大的閨房密友,自然無話不說,這樣打打鬧鬧也是常事。
戰火似乎愈演愈烈,兩人衣裳淩亂,觸目之處盡是雪白的肌膚,春光外瀉。兩人最後都累得躺倒在了**,仰望著天花板。
“宛兒,你是不是也喜歡雲天?”月兒說出了心裏的猜測。
宛兒眼眶一紅,“沒,沒有。”不過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的內心。
“你不用辯解,我知道。”月兒的目光有些迷離,“我也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在暗處的我內心為之一顫,月兒的話深深的感動了我,我發誓,隻要這輩子還有一口氣,我絕對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
宛兒靜默了,忽然感覺到深深的內疚,自己竟然背著兒時的好朋友和她男朋友偷情。可是愛卻又讓她無法自己,她的內心無比痛楚。“月兒,對不起,我也喜歡他。”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騙月兒了。
月兒嘴角一笑道:“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在我沒遇到雲天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我卻沒料到是雲天。我們是好朋友,你什麽都瞞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