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兔子急了也咬人
洛昕芸眨巴著眼睛瞪著他,盤腿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不走了?”閻翊眉梢輕挑,俯身一手撐著床柱,一手輕挑起她的下頷,眸帶壞笑。
“不走了。”既然打不過他,無賴也耍不過他,洛昕芸幹脆不鬧不跑,就跟他這麽耗著。
“坐在地上不覺得涼?”閻翊見她鼓著嘴一臉不樂意的模樣,笑意更濃了幾分。
“熱得很。”洛昕芸別過腦袋背對他。
“熱可是會悶出病來的,還是把衣裳脫了,否則悟出痱子,大哥哥會心疼的。”閻翊本想著鬧鬧她,看她到底能憋到什麽時候。
沒想到手剛落到她的肩膀上,小丫頭握住他的手,啊嗚一口重重咬住。
好像他的手是什麽美味佳肴,那嘴勁,大的連他都覺得驚訝。
洛昕芸嘴裏嚐到了一絲血腥味,猛地抽回神來,鬆開了他的手,有些後怕的握緊了裙角,“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拿藥來。”
說罷,站起身來跑到櫃子前,拿出一個藥箱,從裏麵翻出了一瓶藥酒和幹淨的棉布,轉身走回到了閻翊的麵前。
看到被自己咬的破皮見骨的手背,她的手不由微微一顫,小心翼翼的幫閻翊處理傷口。
剛上了藥酒,就聽閻翊‘嘶’的倒吸一口冷氣。
她經常替弟弟上藥對於下手的分寸早已經爛熟於心,這會兒自己這麽輕的動作,他竟然還嫌疼,明顯就是裝的。
見他就連受傷了也不忘戲弄自己,就算洛昕芸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很疼啊。”閻翊趴在桌上,歪著頭斜睨著她。
“娘說隻有女子受傷才會喊疼。”洛昕芸瞥見他一臉玩味的表情,心裏更鬱悶了。
這人怎麽沒一刻是正經的。
“看不出你也有牙尖嘴利的時候,一開始那乖巧聽話的模樣都是可以偽裝的麽?”閻翊似笑非笑的調侃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