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被改變的命數
護士將一個單子遞過去，“你在上麵簽個字吧。”
月兒的手顫抖著接過來，看著上麵寫的“死亡人員，姓名，杜默。”於是徹底的崩潰了，掩麵而泣。
我急忙接過單子，對著護士說，“對不起，對不起。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到時候我們自己會交過去的。”
護士點頭，轉身離開了。
她這個職業早就看過了太多的生死，心裏的那些憐憫也不知道去哪裏了。自然不會覺得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月兒，沒事了。”
“阿眠，簽下它，我爸爸就真的沒有了。”月兒幾乎要站不住了，整個人靠在我的身上，抓著我的衣服，“阿眠！我該怎麽辦？”
“月兒。”我讓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這件事你必須要麵對。”
月兒哭了一會兒，拿著筆，在上麵簽字，“這也算是我為爸爸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我帶著月兒去交單子。這個時候我根本不敢讓月兒一個人呆著。交完單子，我對月兒說，“你打算怎麽辦？”
“醫生說，可能要住院觀察。”月兒平靜了很多，站在病房麵前，“我就住一段時間吧。也好，現在我也不想回家。”
“那我陪你。”我抓著她的手，感受著這一雙手的冰涼。
“阿眠。”月兒扭過腦袋看著我。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月兒的目光尖銳起來，裏麵翻滾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緒，“這一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對不對？”
我張了張嘴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我們家接二連三的發生這些事情，根本就是有預謀的對不對？”說著說著，月兒就開始哽咽，“阿眠，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告訴我，求你了。”
我該怎麽說？這個故事冗長又殘忍，我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