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能留下嗎？
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
楊若蘭的問題頓時讓我如遭雷擊，不知該怎麽回答。
誠然，我和她認識的時間很短。可畢竟一起經曆過生死，感情自然得到升華，變得很親近。
可是，她的這個問題，我解決不了。
你能留下嗎？
如果我是普通人，哪怕我是個陰陽師，我都能毫不猶豫地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複。
可惜我不是普通人，也不是陰陽師，我是鬼佛！
數千年來，我愛過很多人，也組建過家庭。
可當我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個個老去、死去，我卻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我絕望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就決定再也不招惹別人。救人歸救人，但絕不牽扯進別人的生活。
這個原則不能破，否則隻會害人害己，不得善終。
麵對楊若蘭的這個問題，我隻有苦笑著回答她。
“對不起，我不能！”
她頓時轉頭，急忙用手抹掉眼淚，轉而笑著看向我：“無常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也清楚很難把你留下，可我隻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滿足你。”
她微微點頭，隨即嚴肅地看著我：“不要刪除我和你之間的記憶，這是你唯一留給我的紀念，你能答應嗎？”
我目瞪口呆。
我點頭，輕聲應道：“好，我答應你！”
雖然嘴上答應，但我心裏明白，不能這麽做，否則她會痛苦一生。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她突然衝了過來，兩手抱著我的臉，一張熾熱的紅唇朝我的嘴唇印了過來。
她的淚水慢慢流下，打在我的臉上。我忍不住心一痛，隨即緊緊抱著她，回應她的熱吻。
良久，唇齒相離，我看著她的眼睛，滿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你還是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