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惡行累累
司徒生和李延亮合夥炮製出了韓嘯月偷襲李程漢之死,而少了餘正梅這個重要人證,韓嘯月已無法反駁。然而,成鬆繼續發難,又給韓嘯月算下三筆賬來。
“韓嘯月,你害了我師叔還不夠,還在潭州殺了我師父,縱容河西六鬼搶走了我青梅竹馬的小師妹。這一筆筆賬算下來,已夠我殺你十回啦!”成鬆越說,越感覺義憤填膺。韓嘯月則道:“你師叔為了盜取《劍華本紀》進入藏經樓,當時我身在藏經樓密室,如何放火?況且,那把大火可是黨項神火,似乎李堂主更有可能是那個縱火之人吧!”
“可笑!黨項神火豈是那麽易得之物?就連我漢昇堂也隻有一顆火種!”李延亮道,“誠如你所說,我們是去盜取《劍華本紀》,一把大火豈不就把經書燒成了灰燼?韓嘯月,你為何就不能敢做敢當呢?”韓嘯月急道:“不是我所為,我為何要承認?”
“那麽,你殺死我師父,縱容河西六鬼之行為總該承認吧!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大姐勾結外族,那河西六鬼也非中原人士,你何嚐不是縱容外族人在我中原大地胡作非為?”成鬆越說越氣,“韓嘯月,原本我對你是感恩戴德。誰料你表麵純良,實際內心抱有顛覆中原武林的企圖!自從你做下這些事情之後,我恨不能教你也嚐嚐這種愛人分離之苦!”這句話說到了韓嘯月心中的痛處,不禁令他心上一疼。然而,畢竟曾經有過交情,隻得壓抑住怒火道:“成鬆,你我難道真的要將最後的臉麵也扯掉嗎?我們曾經可是過命的交情!”
成鬆哼笑一聲道:“除非,你親自去河西將小師妹接來。否則,今日就別想出枯禪寺了!”說著,吩咐清水門弟子抓來耿豔春道,“你還認得她嗎?”韓嘯月定睛一看,正是燕子,耿豔春。成鬆二話不說,掏出短刀,往耿豔春的脖子上輕輕一劃。可憐耿豔春,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便從脖子和口鼻之中噴出血來。隻見她瞪大了眼睛,想要掙紮。想要叫喊,卻不出片刻,就栽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