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骨笛
“是你身體裏的血降頭在發揮作用!”他說話時常都是惜字如金,隻是淡淡的吐了幾個字。
我一驚,血降頭不是用來把我留在這裏的害人玩意麽?
怎麽會使人的身子這樣的溫暖?
我驚道:“怎麽會?它……它不是害人用的降頭麽!”
“降頭一開始其實是給人治病的,以前的降頭女都是給人治病的醫女。隻是後來人們發現,降頭害人的功效比救人有用的多。我幫你調動了血降頭活血補氣的作用,你當然不冷了。”清蕭難得和我解釋這麽多,眼中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美的就好似貝加爾湖的湖麵。
忽然,他的眸光一凜,命令我:“堵上自己的耳朵。”
“啊?”我一驚,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就在冰冷的夜裏,聽到了十分細微的悠揚的笛聲。這笛聲好生的特別啊,明明隻是樂器的聲音,卻能讓人想到好似少女的哭聲一般。
雖然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下意識的我就選擇信任劉清蕭。
用雙手捂住了耳朵,那微弱的笛聲立刻就在耳中消失了。
整個世界仿佛也安靜下來了,其他的感官莫名的就變得敏銳起來,就連從窗縫中吹來的細微的風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在劉清蕭的懷裏躺著沒有特別的不舒服,更像是躺了一塊打磨的十分細膩溫潤的玉石上麵。
他身上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腐爛的味道,反而有了那種冰涼涼的氣息。
就好像吃了給人吃了薄荷糖一樣,清涼之中還有一絲的冰柔。
心跳忽然就加速了,臉上也跟火燒了一樣。
他忽然將我滾燙的側臉壓在了自己堅實有力的胸膛上,一絲冰涼滲透進滾燙的臉頰上。讓我的小心髒差點就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他知道我心裏緊張。
怎麽辦?
我……
我這是怎麽了,在他懷裏心跳會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