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景言就把朱雪晴送去了火車站。回來的路上遇過花店,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進去,等自己回過神以後,手裏就已經拿著一束玫瑰花了。算了算了,買都買了,扔掉也挺可惜的。
“好了,吃飯了。”
顧錦覓還沒有說些什麽,朱雪晴就衝了過去,一露臉擔心的看著喬景言,然後又怒瞪了顧錦覓一眼說道“景言你沒事吧!嫂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做啊!明知道景言受傷了,你竟然還叫景言做飯。你怎麽可以這麽不疼惜景言的身體呢!景言我看嫂子真是一個不稱職的妻子啊!”
顧錦覓聽完朱雪晴的話,頓時就鬱悶不已啊!“我不適合當景言的妻子,難道朱小姐你就合適嗎?再說了,這是我自己要求的嗎?朱小姐你要責怪別人的時候,你還是先問清事情的緣由比較好。”
“你,景言你怎麽會看上這樣子的人啊!”
喬景言皺了皺眉一臉不滿的看著朱雪晴說道“朱小姐,我家錦覓是怎麽樣的人我最清楚,而且錦覓說的確實沒錯,在責怪別人的時候,還是先問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樣比較好。畢竟這是我自己要求這麽做的,不管錦覓的事。”
“景言,你怎麽可以這樣子,我是在幫你啊!”
“朱小姐,不必了,畢竟這是我們夫妻倆自己的事情,與外人無關。朱小姐出來也這麽久了,想必家裏的人也應該擔心了吧!朱小姐還是早日回去為好。”
“景言,你這是在趕我走!”朱雪晴不敢置信的看著喬景言說道。
“嗬嗬,我想朱小姐是誤會了。我並沒有要趕朱小姐你走的意思。隻不過是我家裏的地方太小,東西也不是很周到,怕是怠慢了朱小姐那就不好了。畢竟朱小姐可以嬌生慣養,不像我們隻是一些粗人罷了。”
顧錦覓聽到喬景言的話,頓時就笑了起來,上前挽住喬景言的手臂說道“對啊!景言說的一點都沒錯啊!我們家裏地方太小了啊!就我們一家三口住都還勉勉強強,現在又加進來一個人實在是太擠了啊!小楠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