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打針吃藥
第二天一大早,蓋盞推門一看果然見滿園都被大雪覆蓋,積雪足有半寸厚,正是個銀裝素裹的潔白世界。蓋盞心情極好,想叫還在炕**熟睡的李初九起床看雪,可李初九顯然舍不得他那溫暖的被窩。
蓋盞眼珠一轉嘿嘿一笑,走到院子裏捏了個雪球就衝到屋內,掀開李初九的被窩就把雪球塞了進去。隻見剛剛還醉生夢死的李初九像觸電一般從炕**彈跳起來,兩條長腿不斷的煽動,指著在一旁嘴都笑歪的蓋盞就怒聲斥責。
等李初九磨磨蹭蹭的起了床,蓋盞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炕上換自己脖頸上的紗布,脖頸上那兩個黑漆漆的傷口依舊不見轉好,並且隨著時間的積累,眼色越變越深,一會發癢一會又疼,蓋盞齜牙咧嘴的別著手將醫生給他的一種紫色藥膏塗在傷口上。
李初九打著哈欠接過蓋盞手裏的棉簽,對著蓋盞道:“小師父,我看你得去打消炎針,我覺得你這傷口已經感染發炎了。”蓋盞歪著脖子任李初九給自己上藥:“打針?算了吧,上次在皇甫家我屁股上挨的針頭難道還少,我覺得一點用都沒有。”
“那這難聞的藥膏就有用了?”李初九故意用棉簽使勁按了按蓋盞的傷口,蓋盞橫眉一瞅,李初九便收了手。“我看也沒有什麽用,我還是去附近村子裏找那些鄉野郎中弄點狗皮膏藥貼上去。”李初九塗好了藥膏,準備用蓋盞剪好的紗布去包紮不以為意道:“你如果要貼狗皮膏藥,還不如你自己搗鼓兩張紙符貼上去呢!”蓋盞本沒將李初九這句玩笑話放在心上,可這話在蓋盞腦子裏一轉,蓋盞立刻有了個比較不成熟的主意。
李初九站在一邊刷的滿嘴牙膏泡沫,哆哆嗦嗦的對在炕桌上冥思苦想的蓋盞含糊道:“小師父,這有病就不能放棄治療,我就是隨口說了句玩笑,你還當真了,你真以為自己的紙符是靈丹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