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血債
胡大姐走投無路,在此生死存亡的危機關頭,她做了自己最後的努力,眼看努力無果,今晚就要死在這裏,她狂跳不已的心忽然……忽然鎮定了下來。胡大姐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劊子手,準備閉上眼睛受死。
那男人右手高舉鐵錘,左手輕而易舉的接住了胡大姐扔來的“暗器”,心頭冷笑:真是死到臨頭,什麽東西都當武器使。那男人冷眼看著地上垂死掙紮的胡大姐和小金豆,嘴邊的嘲笑還沒笑出去一半,忽覺左手掌心傳來一股蝕骨腐心的劇痛,這種突如其來刺穿腦骨的痛超乎了那男人的預料。
他怪腔怪調的嚎叫一聲,丟掉了自己的血淋林的鐵錘,全身心去對付左手上甩不掉的那個東西。就著巷子裏昏暗的光,男人看著自己左手上一個繡著“福”字的錦囊牢牢的粘在上麵,任他如何連撕帶咬都沒有弄下來。也不知那錦囊裏裝的什麽東西,像一塊烙鐵一般滾燙無比,燙的他渾身上下像是通了電一般,止不住的發起抖來,那模樣看起來像是突發了癲癇,轉眼之間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男人就躺在地上抱著頭縮成一團。
胡大姐目睹了那男人反常的一幕,心知逃生的機會就在眼前,她艱難的掙紮著起了身,釀蹌著將小金豆抱在懷裏。腦子裏靈光一閃覺,就這麽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在一片白茫茫的大海上看到了一盞極亮的燈,她雙腳發力緊緊的箍著懷裏的小金豆,她知道該往哪跑,該找誰來幫忙了。
因為她剛剛朝那個男人丟過去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下午蓋盞遞給她的那個裝著紙符的錦囊,而錦囊裏那張被李江煉揉壞的紙符被她細心撫平放了回去,就在她掏出小金豆的錦囊時,也將自己的錦囊捏在了手裏。
蓋盞和爺爺坐在客廳裏喝茶,他們看著一邊的小安在客廳的桌上埋頭讀著什麽東西。蓋盞端著茶杯將小安正在看的東西拿了一份,細細看了看,隻見上麵寫著“越洋百貨員工守則”幾個字。蓋盞又翻了翻,對小安道:“這些都是李老爺他們百貨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