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猜測
李初九瞠目結舌的聽著蓋盞眉飛色舞的講了這麽一段,他挑著眉毛問道:“你怎麽連細節都知道的這麽清楚?該不會是自己編纂的一眾情節吧!還什麽‘皇甫束昀攔腰抱起章韻若’哎呦,肉麻死了!聽的人一身雞皮疙瘩。”
蓋盞伸了伸懶腰朝右邊偏偏腦袋:“章公館的大夫人就在我身邊,都是她告訴我的。”李初九忽覺一身雞皮疙瘩,他伸頭朝蓋盞身邊一看果然看見一個裹著小腳的老婦人同他們並排走著,此刻也正伸頭朝李初九看去。
這一眼下來李初九嚇得不輕一顆心加了幾許速度,他猛地抬起頭扳直了身子,目不斜視地看著正前方,拉著蓋盞的衣袖小聲道:“我說這大半夜的能不能不要做這麽瘮人的事?”
蓋盞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道:“你也是了,跟我在一起這麽久怎麽還不習慣,剛剛那章秀齡你又不是沒見過。”李初九咽了咽口水,走的極為訥然臉上神經抽搐:“剛剛那章秀齡是嚇章延苓的,可現在跟我們一起走的這章伯母就瘮人了。”蓋盞搖了搖頭伸手對著右邊一揮,正要繞道去李初九身邊的章家大夫人就被蓋盞再次封印起來了。
李初九還是不敢轉頭緊緊拉著蓋盞的衣袖轉過另一條黑燈瞎火的街道,一直走上通往蓋盞家的那條大道上時才又開了口:“你說這皇甫束昀幹嘛要毒死章秀齡啊?”蓋盞斜著眼睛看著李初九道:“是章韻若毒死章秀齡的,不是那個誰。”李初九癟癟嘴沒好氣的對蓋盞道:“依我看啊,那章秀齡是被皇甫束昀毒死的!”
蓋盞用胳膊肘拐了李初九一拐:“人家章韻若都承認是她毒死章秀齡的!”李初九也用胳膊肘對蓋盞反擊,一邊反擊一邊道:“依我看,章秀齡不是被什麽耗子藥毒死的,應該是死於氫化物質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