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 落魄
皇甫束昀跟著送葬的隊伍回來之後,就獨自回了房,禁止一切人前來打擾,就連張仕壽都被他排除在外。皇甫家的家仆將皇甫束昀的這一行動看在眼裏,直說他是因為這皇甫老爺剛剛去世,心裏不舒服才躲在屋裏的。私下由衷感歎說這皇甫束昀平日裏看起來是個冰冷的模樣,卻有一顆火熱的心,是個地地道道的孝子。
皇甫束昀坐在自己書房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窗外耀眼絢麗的晚霞被臥室的窗簾一遮徹底沒了亮。皇甫束昀坐在一把極大的椅子上,他直直看著自己椅子對麵的一麵高高的穿衣鏡。
因為書房裏光線不佳加之又沒有開燈,所以皇甫束昀隻能很模糊的看見自己在鏡子裏的鏡像。這鏡像雖然模糊,卻也能清楚的看見他一臉的寡白,滿臉的怒容。
他冷冷盯著穿衣鏡裏的自己,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了許久,之後他開了口,聲音格外的沙啞,聽起來像是患了傷風,“你不是神通廣大嗎?你折磨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麽?怎麽今天見到你嘴裏那隻狗都不如的宋勉成就不敢下手了呢?眼看著他如此糟踐我?在這麽多人麵前這樣侮辱我?!你心裏是不是很得意?”
鏡子裏倒影著皇甫束昀的那個鏡像忽然笑了,笑的如此詭異,將皇甫束昀一張桃花般俊秀的臉龐扭曲了起來,看起來很像一朵嬌豔的桃花遭受了一番慘無人道的**一般。
那鏡像也看著皇甫束昀緩緩張開了口,聲音出奇的尖銳:“怎麽樣?感受到仇恨的種子在心頭發芽了?是不是覺得連宋勉成那樣的人渣都能騎到自己頭上去很讓你氣憤?”
皇甫束昀冷哼了一聲,一串長長的鼻音從他鼻孔裏噴射而出,他冷聲道:“你也別激我,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是自身難保,所以你寧願躲在我身體裏和我一起忍受那個大胖子。你根本就沒你自己吹噓的那樣神通廣大不是嗎?你隻不過是一個需要靠寄生在別人身體裏的一個膽小鬼可憐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