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囚禁
道觀滿是血腥氣,甘九盤膝坐在地上,那把滿是鮮血的古劍橫陳在他的膝頭。詞?書?閣?οゞWWCSGCMゞο甘九微微合目,雙手結著奇怪的法印,嘴裏念念有詞。
此時此景實在是陰森。趙癩和冬哥已經喪失了反抗的心思,我挨了那麽重一刀,就算有神丹妙藥,也不可能恢複得那麽快,基本上是廢人一個。
我身上沒有力氣,靠著殿柱坐著。趙癩和冬哥走到大剛的屍體旁,強忍著刺鼻的血腥味,很費力地把大剛身上的衣服扒光。
時間不長,大剛屍體已完全,他死時有很大的怨氣,雙眼始終沒有閉合,一直看著天花板,冒的血讓他的身體像血葫蘆一樣。
鮮血的豔,死人的冤,再配上灰蒙陰霾的道觀背景,像沉沉的大石頭壓在心裏,讓人極度壓抑,喘不上氣。
甘九看了看裸屍,讓趙癩到後院去打水。
趙癩輕車熟路從側門進去,我想到剛才在昏迷的時候,他們一定勘查了整座道觀。
趙癩這一去時間有點長,大殿裏沉寂無聲。冬哥麵色慘白,坐在角落悶悶不說話。而甘九一直在看著大剛的屍體,若有所思。我就更不敢出聲了,默不作聲看著眼前一切。
大概七分鍾後,趙癩提著一個黑漆漆的木桶走回來,桶裏晃晃悠悠灑出不少的水,看樣子還挺沉,他提得相當費勁。
“把屍體清洗幹淨。”甘九吩咐。
趙癩看著大剛的屍體,咽了下口水自言自語:“大剛兄弟,冤有頭債有主,有怪莫怪啊。”水桶裏飄著水瓢,他拿起瓢舀了水,從屍體的頭部開始順著身體慢慢一路澆過去。
大殿裏死寂無聲,活著的人都在默不作聲看著,整個氣氛陰森壓抑到無法描述。
一桶水用盡,基本上把大剛從頭到腳澆了個遍。屍體下麵流著一灘水,把地上的灰塵和血跡都衝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