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想和你敘敘舊
李大民這一串舉動讓人有種很不舒服,甚至不寒而栗的感覺。很陰。我有點相信彼岸香這種邪物確實是出自他的手筆了。
時間不長,兩人從屋裏出來。趙癩大聲招呼我,我走到外麵,心情有些壓抑。趙癩興奮地說:“李師父已經答應考察我,先收我為掛名弟子。”
我有氣無力拱拱手:“恭喜。”引序在弟。
其實我一直想問問李大民關於彼岸香的事情,可這個人實在太精明,我不好出口。如果引起他的警覺,說不定引火上身。
李大民看我神情鬱鬱便問怎麽了。我勉強說道,家裏二嫂失蹤了,留下小娃娃,天天喊著找媽媽,我們全家人都急死了。李大民問明白我二嫂叫什麽,長什麽樣,說道:“這樣吧,出了山我幫你找。”
我暗暗鬆口氣,李大民就是主持生產彼岸香的那位邪派高人,二嫂的下落他肯定能查到。隻要二嫂回來,我心裏的千斤重擔就放下了。
李大民微微笑:“羅稻,我幫你也不是白幫的。”
我馬上緊張起來,李大民這個人給我感覺很不舒服,像是盤踞在黑暗裏的一條蛇,又陰森又危險。我咳嗽一聲:“李師傅需要我做什麽?”
李大民笑:“你和解鈴關係很好?是否能把他請出來坐坐,我要和他敘敘舊。”
李大民談起解鈴的態度很讓人奇怪,既不像至交好友,也不像交惡的仇人,憑直覺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肯定是有故事的。李大民既然說一直在關注解鈴,為什麽不直接相請呢,非要通過我,這裏有玄機啊。
我們在道觀裏休息一晚,第二天幾個人一起出山。冬哥在李大民的調理下,已經恢複一些神智,表現還算正常,隻是性情鬱鬱,一改往日咋咋呼呼囂張跋扈的風格,一路無話。
走了一天,我們終於回到出發時居住的小客棧,看到久違的老板娘,到停車場看到來時坐的車,好似大夢初醒,恍若隔世。這段進山煉丹的經曆對我影響太大,到現在還沒緩過味來,一閉眼就是那七天七夜拉動風箱的場景。甘九的瘦臉、一劍穿頭大剛、鮮血濺道觀、黑漆漆的柴房,這一幕幕的記憶根本無法抹掉,時常在腦海裏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