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柔好像天生就會和陳茵對著幹一樣,十歲那年,她和陳茵一起來到翡翠山訓練,而她們兩個最為出色,又都是好勝心強,就總想著超越對方,將對方壓在腳下,而且試訓結束後,兩個人進行了一場比武,應該說是棋逢對手半斤八兩,但是十歲年紀的陳茵,心性成熟一點,耍了陰招害葉小柔輸了比試,葉小柔如今還耿耿於懷。
“輸了就是輸了。”陳茵冷笑,目光掃了一眼葉小柔身後的權悅,笑得更加放肆,“怎麽,特地來尋仇,還帶了幫手?”
“你錯了,我可不是來尋仇的,你用煉火符咒故意打在香案上,是在向三家一寺發出挑戰麽?還有,盡快將牛頭祭牌交出來,要不然麻煩的可不止你一個,陳家也會受到牽連。”
“打贏我再說吧。”陳茵凶狠一腳踢出,腳下的牛頭祭牌朝著葉小柔砸了過來,葉小柔側身躲閃,下一秒,陳茵的劍已經刺了過來。
劍影閃爍,飄渺縈繞,兩人的身形也似飄忽不定般,一會出現在這裏,下一刻又到了另一邊,權悅發現兩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根本捕捉不到兩人的位置,隻能聽到劍與劍的碰撞聲,以及兩個女人的廝殺呐喊聲,波瀾壯闊。
“女人真可怕,尤其是會武功的女人。”權悅趁著兩個人打架,把牛頭祭牌給拖到了一邊,當作坐墊,就這麽舒服地坐著看戲,時不時地發出一句感慨。
陳茵論劍術和葉小柔不相上下,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直接逼退,瞬間朝著葉小柔丟出了三道符咒,符咒竟然化作雷電,哐嚓,哐嚓,哐嚓三聲,地麵上冒起了白煙。
及時躲過的葉小柔指著陳茵怒罵:“早就知道你不會那麽正派,果然耍起陰招來還是那麽得心應手,不過別以為就你們陳家會玩符咒。”
話音落下,葉小柔手裏的一顆蠟丸快速地扔了出去,轟隆一聲爆開,威力一點也不比剛才的雷電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