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衣僧上前行跪拜禮:“師父,弟子回來了。”
老僧人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卻極為敏銳地知道葉小柔和冥言的存在,“修邪寺許久沒有客人了,葉家的小施主和貴朋友能夠賞臉,實在是令小寺蓬蓽生輝,不知道葉老先生如今可好?”
葉小柔也聽說過修邪寺的這位老主持道行高深,沒想到就憑著自己的氣息,就能判斷出自己是誰,連忙上去行禮問候:“小柔見過主持大師,我家老頭子很好,有勞主持大師掛念了。”
老僧人終於是睜開了眼,但是他的眼睛卻直勾勾地定在了冥言身上,上下一打量,不由搖頭:“老衲向來修習卜算之法,任何人都無法逃脫老衲的眼睛,這位施主的來曆老衲竟然無法猜透半分,實在奇怪,不知道施主出在三家哪一家。”
葉小柔一聽心裏有些著急,“主持大師,他就是我的一個世俗朋友,並非三家一寺的弟子。”
老僧人眼神稍一恍惚,但很快就收斂神芒,微微閉起了眼睛:“破衣,兩位施主遠道而來,你可要好生招待,莫要失了修邪寺的禮數。”
破衣僧頷首告退,帶著葉小柔和冥言先去了已經到掃幹淨的客房之中,隨後就有小沙彌送來了可口齋菜,而破衣僧原本要帶領兩人四處參觀,卻有個小沙彌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慌慌張張地說了幾句後,破衣僧也急忙出去。
“不會是蘇倫發現你沒有去找他,又來惹事了吧?”葉小柔站在門口,看著外麵正在集合的小沙彌們,一臉的揪心。
冥言走了過來搖搖頭:“蘇倫不會愚笨如此,想來,是有其它的刺頭來了。”
葉小柔回過頭一臉驚愕,似乎有點難以置信:“不會吧,誰這麽大膽子,竟然敢來修邪寺撒野,活得不耐煩了吧?”
不過葉小柔轉念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或許,你對於他們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