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想想也沒個很好的解釋,上海方麵肯定有了自己的見解所以我幹脆不想了,抬起腕子看了看表已經快半夜11點半了。
“潘朵,找個地方休息吧,太晚了,晚上開車不安全。”我建議到。
“嗯……”潘朵隨意的哼了一聲,打起轉彎燈找下道口了。
潘朵雖然心裏有些抑鬱,但是平時還是完全的正常人,並且似乎比正常人更加敏感,開車這東西對他們這些特警來說那就是回鍋肉—樣的家常便飯。潘朵的車技雖然不能像耍雜技那種單邊輪翹起來開,但日常科目那是絕對沒問題的:例如特警的日常訓練駕車科目有一項是在三車道的擁擠車流裏全速倒車500米不撞任何東西。不過我可不敢讓潘朵展示這個“技巧”,把別的車嚇的撞了誰負責啊?
好容易走了幾公裏找到了一個下道口,收費站的收費員都睡著了還是我們把他吵醒的,本來想問問路結果那家夥收了費就把窗簾一拉繼續呼呼去了,看樣子這個收費站平常也是門可羅雀。
不過本來我和潘朵出來打的主意就是信馬由韁,大致方向沒錯我們就沒管細節走到哪裏算哪裏了,幹脆也懶得問往外開就是了。
下了高速就是一段類似省道的道路,並且看起來維護的不怎麽樣到處坑坑窪窪的,路邊全是樹林沒一點燈光,就這麽向前開了十幾公裏都是如此,就在我考慮是不是在車上將就一晚的時候,車子轉過一個彎,前麵的遠處半山腰上出現了一些燈光,雖然看起來並不多,不過考慮到現在的世界也可以看得出來總算是有個城鎮了,並且看起來規模似乎還不小。
潘朵驅車往哪裏走去,雖然已經看得見了但是走到還得要點時間,就在這個時候,車前麵突然出現了一支隊伍。
我和潘朵的車在最後麵,前麵有一支大概200多人的隊伍在前麵。黑夜通過我們的車燈裏可以看得很清楚:那支隊伍最前麵有個全身穿著黑衣的人為先導,他背後是四個穿著黃麻衣服,舉著紙燈的人,邊走邊向路上拋灑紙錢。他們的身後是一些身穿紅衣服的壯漢,每6個人抬著一口棺材,42個一共抬了7口棺材,那些棺材也全是紅的,並且看起來那些壯漢們抬得頗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