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大家都恍然大悟了:發餿的東西是因為蛋白質內部產生了腐生真菌,但是那建立在蛋白質還是鮮活的情況下,可是這裏按照張新棟的說法至少有上百年沒有任何人來了,這裏的饅頭恐怕早就變成了一塊塊大石頭了,掰下來的一塊塊的都估計和石灰岩差不多,可是現在居然還有饅頭在發餿?我趕緊再拿出一個來聞。一入手我發現這東西居然還有點軟,而且入手很重,看起來就一個保齡球那麽大的大團,憑借手感大概足有四五斤的份量,估計相當於古代壓縮餅幹。
用了點力氣掰開一個,這大團裏麵掰開來好像藕似地全是一絲絲的,這個掰開來一聞居然也是一股餿味,不過這個的餿味明顯沒有前麵那個那麽厲害,似乎才剛剛才開始變質似地。
“這種東西一般都能儲存很久,吃起來有點餿味也是正常的,當年我吃的也差不多。”白一凡拿起一個來,雖然他沒味覺但是還是一副“好久不見了兄弟。”的樣子。
“有這種可能嗎?老張你在種稻子大學學的什麽專業來著?”我看著張新棟問道
“商學院……但是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張新棟搖搖頭回答道,他也拿了一個掰開正在觀察:“現在早就沒人吃這種東西了,肯定是很早前留下來的……可是怎麽可能上百年過去了居然不腐敗?”
“這個地方有古怪……誰?”我正念叨著,突然看見張新棟背後有個什麽東西一閃。
張新棟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不對頭.他根本沒回頭而是身子一挫,好像人突然矮了一截似地,一挫的同時整個身子好像個陀螺一樣猛的旋轉然後就地滾開了。
張新棟做的全是防守和躲閃的動作,因為他知道這根本沒他表演的空間。
我身邊一道白色的閃電飛逝而過,一個啥東西在我大腿上啪的抽了一下讓我火辣辣的痛。看到麵前那個身影背後飄動的兩根白綢才發現是嘉寧衣服上的一根飄帶打在了我的大腿上,那感覺就好像有人抽了我一鞭子似地,可想而知嘉寧這一衝之力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