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橋上果然有個舷窗,隻是我沒搞懂潛艇要舷窗幹什麽?現代的潛艇也沒說開個窗子吧?腦子裏胡思亂想著,但是還是拿著望遠鏡使勁看著。
就在這個時候,上麵的向陽紅九號又加強了燈光照射,一束亮光直接照到了舷窗那裏。讓我看的更加清楚。
我拿著望遠鏡的手不斷的顫抖,全身所有的毛孔裏冷汗奔流而下.小猴子替我捏住了望遠鏡,潘朵也發現了我的不正常狀態,有點奇怪的問我怎麽了。
這個時候,上麵的照射燈光開始變暗,估計是向陽紅九號的發電機已經經不住折騰了,那艘潛艇也開始緩慢的沉沒到了黃沙裏麵,隨著燈光的暗淡,一切又漸漸的變黑。
“上浮!回向陽紅九號!”劉玲對上麵說到。
走出潛艇,我基本上是潘朵拖著我走的。別的人都很奇怪,甚至張麗莎和黃玉奇還有些鄙視我,覺得我是不是給嚇傻了,李煜輝和黃飛上來問我一個字也答不上來,劉主任看了一下我後似乎也沒覺得奇怪,隻是吩咐潘朵帶我會招待所晚上再說。
晚上,在招待所房間。
劉主任帶著劉玲還有我和潘朵坐在客廳裏,邊上豪斯那個狗東西也來湊熱鬧,一本正經的坐在邊上好像也在參會似地。
“小黃,你可以確認你看見的東西了嗎?”劉教授說到。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腦子就陷入了極度混亂的狀態,以至於我幾乎無法思考。聽到劉主任的話,我抬起頭來看著她:“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啊!”
“小子,我活了八十年了,不可能的事情我看的太多了。可是你總的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吧?”劉教授嗬嗬笑道
“你究竟看見什麽了?”潘朵這句話已經問了好幾千次了。
我使勁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最後決定還是不調整了,直接說出我看見了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