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攀頹然的搖了搖頭:“安琪兒已經死了……我們怎麽可能找到她?”
“後來呢?”潘朵接著問道。
“接著那個女人告訴我,在這裏潛伏著我們就能伏擊到你……殺死安琪兒的凶手為安琪兒報仇。”
“你們怎麽能相信能在這裏找到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呢?”潘朵搖著頭不解的說到。
素攀抬起頭來,看著潘朵突然眼淚流了下來。
“當你過於思念一個人的時候……別人告訴你有個地方能找到她……就是你知道是騙局……但你也指望著那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許真的能成功……你了解那種感覺嗎?”
一股莫名的悲哀從素攀身上有如實質的散發開來,潘朵的眼淚也掉了下來,身後的劉玲都偷偷擦了擦眼角。
“你們殺了我吧。我知道的也就那麽多了,那個女人帶我們下來以後,從你們進入的那個日本人基地的房間裏取走了幾十根金屬棒,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上你們潛艇的我不知道是誰,肯定不是我帶的人。我是蜘蛛東南亞分公司執行科副科長素攀,就這樣了。請把那張安琪兒的照片還給我,讓我和她在一起吧。”
素攀用泰國式的盤腿坐在地上,很平靜的說道。
“昨天我從車間跳下來偷襲你,隻是因為我還有十幾個手下。他們不肯離我而去,所以我就單獨偷襲你。隻要殺死你就算得償所願了,誰知道你身邊還有一位安琪兒……無端賠上了我十幾個兄弟,我也沒臉再活下去了。”
我站了起來仰視著天空(雖然這裏根本沒天),其他人都默不作聲的看著我。
“那個帶你下來的女人說的沒錯……也許安琪兒真的在這裏。”低下頭來我仔細看著素攀說到。
“你說……什麽?”素攀一臉驚異的問道。
我從懷裏摸出那張劉玲交給我的,潛艇舷窗口的高清晰度照片交給了素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