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考古係所看到的那些詭…

57、 奪路而逃

上到上麵一個艙口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再也沒有向上的地方了,麵前倒是有一個向上的艙門但是我隨手摸了一下發現這艙門居然被焊死了!拚盡全力我和潘朵也絲毫打不開那扇門,這個時候,水已經淹到我們的腳脖子了。

“我們怎麽辦?往哪裏走?”潘朵在我背後大聲問道,聲音裏帶著哭音,我回頭看了一眼,潘朵渾身濕透了,眼神裏看著我帶著一種決然,臉色發白但帶著一種淡淡的笑容。

“結束了,是嗎?”潘朵眼圈紅紅的,直接撲到了我懷裏。“最終,我們也就比琪琪多活了一個月而已……”

渾身濕透,我們腳下是不斷打著漩升高的海水,四麵無路,懷裏的潘朵已經崩潰……這大概就是兵法裏的“死地”了。

我這人有個很另類的特點,越是危機壓力大的環境我就越冷靜。上次和徐安琪在找到白一凡的那個景教墓穴裏,無數恐怖的吃人大蜈蚣打在我身上我絲毫的沒有害怕,在八麵山地下四下無路隻剩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清醒,自己找到了路出去。這不是我心裏素質有多好,而是一種奇異的本能,越是危險就越是冷靜(當然,我老娘對我這個特點嗤之以鼻:你這小子每次考試前玩的比誰都歡實,越是大考你玩的越開心!結果成績就……)

潘朵在我懷裏閉上了眼睛,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但我雖然摟著她,卻在不斷的四麵觀察情況。

然後我立刻就注意到了一個問題:海水隻是漲到我們的膝蓋部位就基本沒有再上漲了。

二戰時期的潛艇和現在的潛艇有些本質上的不同,二戰時期無論哪國潛艇其實都隻能算是一種“可以潛水”的潛艇,在大多數時間內,這些潛艇其實都是浮在水麵上行駛的,隻有發現目標後才會下潛隱藏攻擊,日本潛艇本身的缺陷和技術力量不足使得很多日本潛艇下潛之後就開始漏水,靠潛艇裏的抽水泵不斷的排水才能保持下潛姿勢。和現在的潛艇可以一頭鑽下去就一個月不上浮是完全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