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驚怖(下)
張娜的手按在被王統打斷骨頭的左肋,額頭上冷汗直流,對他道:“你幹嗎你,我是張娜啊,跟你好好說著,你為什麽突然打我?”
王統看了看自已的右手,卻發現原本被咬下一塊肉的右手完好如初,隻有一個淡淡的牙痕。
呆了呆,對張娜道:“剛才一直是你在跟我說話?”
張娜道:“本來就是我,你還以為是誰?”
王統道:“你剛才咬我?”
張娜道:“我不過跟你鬧著玩,輕輕咬了你一下,你卻把我肋骨打斷,你不是人你?”
王統感到莫明其妙,難道剛才又是自已的幻覺,實際上一直是張娜在自已的麵前?看著一臉痛苦的張娜,王統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入手的肌膚溫暖真實。王統道:“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坐在車上怎麽突然不見了,烈子陽呢?”
張娜道:“剛才你突然停車,下來後又對著空氣不知在說什麽,然後又猛拍打自已的頭,我覺得奇怪,下來想知道你在幹什麽,沒想到你會突然打我。”呻 吟一聲,張娜顯然痛得很曆害。
王統奇怪道:“你不是有再生體嗎,怎麽還會痛呢?”
“誰告訴過你有再生體就不會痛的?”張娜道:“別忘記我的身體是人呢,就算是以前妖怪身體,受傷了也很痛的。”
又呻 吟一聲,眉頭皺成一團,張娜道:“我不喜歡痛苦的感覺,甚至很害怕,可總是避免不了。王統,抱緊我好嗎,我好難受啊!”
王統把張娜抱起來,向寶馬走去。烈子陽仍不見影蹤,王統把張娜小心的放在後座,自已則坐了上去,對她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才盡看到一些可怖的幻覺,以至我誤傷了你,對不起。”
張娜問道:“你看到什麽幻覺?”
王統把剛才所見到的事說了一遍,張娜吃驚道:“怎麽會這樣,你難道是著了別人的道了?我聽說過有一種精神邪術,能讓人看到種種恐怖的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