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柳條
嗯?這是什麽?我十分懷疑自己還在暈眩中,心裏不由得的一個咯噔,我都已經躺了這麽久了,竟然還沒有恢複過來。
我心裏哇涼哇涼的,看來,這次傷的不輕,我輕輕一動,就覺得腦袋生疼,恐怕這次真的是要腦震蕩了。
我正哀歎著,突然額頭被什麽冰涼的東西砸中了,好像是水?然後,像是開啟了什麽開關似的,不斷的有水滴一樣的東西滴下來。
有的正好滴到了我額頭的傷口上,帶來一陣刺痛感。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吧,這一痛,倒是讓我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就連手腳也有了一點知覺了。
我強忍著腦袋上的暈眩和脹痛感,手腳並用的撐起了身來,剛剛撐起了一半,腳下突然一滑,我又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最後的耐心也用盡了,雙手握拳,狠狠的砸在地上,“嘩啦”一陣非常細小的聲音傳來,我雙手感覺到一陣濕漉漉的,有些冰涼的感覺。
我低頭看去,隻見自己倒在地上,地上鋪著白色的石板,石板好像已經使用了不少年了,有些地方已經有些凹下去了。
我右手按著的地方就是一處凹陷處,聚著一小片水窪,腳下也有些水,褲子有幾處已經印出了水漬。
剛剛應該就是這些水將我滑到的吧,我將手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手腳避開有水的地方,強忍著暈眩的感覺,慢慢的爬了起來。
說實話,我雖然是家裏最小的一個孩子,可是也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溫室花朵,但是,像這幾天這樣的受傷,特別是今天這種疑似腦震蕩的傷,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要不是記得自己還是一個男孩子,恐怕我都要忍不住嚎啕大哭了。我扶著頭頂上的白色的台子一樣的東西,站了起來。
我扶著台子,喘息了一會兒,這才看到我扶著的是一個白色的瓷質的洗手池,洗手池上房的水龍頭像是沒有關好一樣,滴滴答答的低著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