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前的徐家,晚間的書房內彌漫著凝重的氣息。
“爸,我調回來的事情是不是遇到阻力了?”徐嫣月的父親徐中正低聲詢問著。
坐在太師椅上的徐家老爺子沉默不語,隻是輕微的點點頭。
徐中正倒沒有急著說話,以徐家在京城的能力,發生這樣的事情斷然是不應該的,但事實上是發生了,這就是意味著徐家這幢大廈的地基出現了裂痕。
“其實,調不調回來,已經無所謂了。”徐中正頹然一笑,拚搏了近五十年,到頭來終是南柯一夢。
徐家老爺子巋然不動,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不像他好強的兒子所說的話。
“爸,您還是選選咱們徐家下代接班人吧。”徐中正語出驚人。
此時,徐家老爺子睜開眼睛,這瞬間目光如電,又飛快的黯淡下來,道:“這可不像你說的話。”
徐中正苦笑一聲,道:“事實如此,我得了白血病。”
聽到這句話,徐家老爺子嘴角微微**一下,又恢複正常,聲音不變,道:“多長時間了?”
“醫生說最多還有八個月的時間。”徐中正報出一個準確的數字,而這個數字對整個徐家來說是晴天霹靂。
徐家老爺子著力培養的接班人竟然不久就要撒手人環,這對徐家和依附於徐家勢力的人來說,不異於當頭棒喝。
甚至,徐家會因為這件事情從一個一流家族變成二流。
徐家老爺子站起來,似乎心情並沒有多大的波動,淡淡道:“把嫣月叫回來吧,這個時候,她也該回來了。”
“那幾個小子就真的不堪大用嗎?”壯著膽子,徐中正問道。
“他們?”徐家老爺子嘴角微微上翹,道,“借著徐家的餘蔭再享受幾年吧。”
“可是,嫣月她……”徐中正微微低著頭,擔憂全寫在臉上。
“叫回來便是了。”說完,徐家老爺子轉身離開了,在徐中正的眼中,一向挺拔高大的父親,此時看起來背影佝僂,孤寂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