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一個信口開河,一個意圖給自己找一個愛上一個人的理由,互相凝視著對方。
“你看著我幹什麽?”寡婦卿白了林北凡一眼,裝作不悅道。
“你真漂亮。”林北凡押了口酒,喉結滑動之餘,由衷的說道,“我愛看。”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寡婦卿心裏高興,嘴上卻不逞多讓。
林北凡哈哈一笑,道:“能吐出象牙的狗就不叫狗了。”
或許寡婦卿真的很憂鬱,並沒有試圖和小林哥鬥嘴,一瓶人頭馬大半瓶都進了她的肚子。
夜色漸深,午夜的時候,醉醺醺的寡婦卿意識模糊的靠在小林哥身上,道:“林……北凡,走……咱們回家。”
說著,寡婦卿一頭載到小林哥的懷裏。
林北凡苦笑一聲,心中卻一百個願意,見寡婦卿已經不醒人事,他隻能攔腰抱起她,上了車,兩個人安全的回到醫科大別墅。
“林北凡……”進了別墅,寡婦卿突然囈語道。
“嗯……”林北凡應道。
結果,寡婦卿卻沒聲了,渾身癱軟的靠在林北凡的懷裏。
無奈之下,這家夥搓著手,自我安慰道:“寡婦卿,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的,是我要抱你上樓……”
說著,這神棍攔腰抱起醉酒的寡婦卿,邁著堅定的腳步朝著寡婦卿的臥室走去。
寡婦卿的臥室裏,雖然隻有短短的一段距離,但林北凡卻粗重的喘息著,倒不是寡婦卿有多重,而是此時的寡婦卿摟著他著的脖子,把他拽倒在**。
偏偏不巧,不知道這神棍故意的還是沒收住力,偌大的身體壓在了誘人的寡婦卿身上。
聞著如蘭似麝的幽香,林北凡的心怦怦直跳,犯罪啊,這是**裸的誘惑。
“寡婦卿……”感受著寡婦卿柔軟的讓人忍不住要撫摸的身體,林北凡長了個心眼,心道,這不會是寡婦卿考驗他吧,所以,他小心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