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胖子說得沒錯,賈家在南市雖然勢大,但終究是體製內的人,就算是南市的一哥,在碰到更高層次的人時,例如這位來自京城的徐一凡徐三少,也隻能望而興歎,感歎人生的差距,感歎人是有尊卑之分的。
隻要徐三少一句話,這胖子雖不能說乖乖伏首就擒,卻也是瑟瑟發抖,在這種極為嚴苛的等級製度中,誰的權力更大,誰就是其中的王者。
當然,有一種情況屬於例外,那就是咱們的小林哥,相對於警察與徒匪,他更喜歡後者,而後者根本就不用遵守什麽約定,可以肆無忌憚的發動攻擊,而不用思前想後,焦慮不安的計較得失。
“既然你沒有辦法,那就聽我的。”說完,林北凡不理會茫然的賈公子,兀自的向桃花醫院內走去。
於老的研究室已經來到南市,繁忙的工作也讓眾人應接不暇,他想看看他們的藥方論證已經到了什麽程度。
賈公子跟在淡定自若的小林哥身後,腳步勿勿,道:“擦,老大,你還真是泰山壓頂而麵不改色心不跳,你知不知道接收萬南天的盤口,需要多大的投入,雖然說這是塊肥肉,但咱們目前的處境堪憂,即使是塊肉,也得有機會吃不是?”
這時,林北凡驟然轉身,目光灼灼的看著焦急的都額頭微冒細汗的賈公子,道:“不管是不是塊肉,咱們都要吞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
說完,林北凡轉身繼續前行,他心中自有定奪,而研究室裏的論證是反敗為勝的重要契機。
賈公子顯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看著林北凡越來越小的身體,這胖子氣喘如牛的挪動著身體,追上林北凡,道:“老大,這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坐下來談談,老爺子說了,狂獅死了,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而據他所知,水月在清明會中有極大的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