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南市,梁重隻是一個小小的配角,而且是極容易被忽略的配角,他要想重新站在這個舞台上,隻能取得水月的信任。
而取得她信任的最好辦法就是與其同流合汙,成為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這句話,也算是以誠相待了,並沒有任何的隱瞞。
“現在就收拾東西,離開。”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水月果斷的下了決定,在她看來,傑森來到南市,這本身就是一個變數,如今冷無情已死,娃子不知所蹤,這又增加一個變數,而龍鳴和安山已經控製了他們想要的人,她沒有必要呆在南市承受這份危險。
“好。”梁重並不認為追隨一個過氣女人有什麽不妥,在他看來,即使刑市長死了,水月的影響力還在,要她離開南市暫避風頭,也隻是表麵上關心而已,至於把自己綁在水月這條船上,完全是為了利益,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會選擇離開。
“砰砰……”是敲門的聲音,不是門鈴。
站起來的水月一愣,轉頭示意梁重開門。
梁重也沒有任何懷疑,自然的來到門前,甚至沒有通過貓眼看一看外麵的來人,便直接拉開了門,然後推開外麵的保險門。
當他看到外麵一臉嚴肅的徐嫣月時,他準備浮現出現笑容僵在心裏,喉嚨裏像吃了根雞毛一樣難受,“你們……”
直到這時,梁重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麽愚蠢的決定,過氣就是過氣,沒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他悲哀的發現,他壓錯寶了。
“把他帶走。”沒有任何的猶豫,徐嫣月直接下了拘押的命令。
隨後,她都沒有看一眼後悔的梁重,帶著兩名警察進了水月的家,看到正要往臥室裏走的水月,她道:“不用帶槍了,你被捕了。”
“你的證件呢?”看著一絲不苟的徐嫣月,水月冷道。
“抓了她。”徐嫣月頭也不回,徑直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