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是以悲情為主旋律的,傑森和安吉算盡心機,終是敵不過兩個猥瑣之王的下三爛招數,當然,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貓就是好貓,不管消炎藥還是春*藥,能讓兩個外國毛子動情的藥就是好藥。
至少在這兩位看來,傑森和安吉都不是什麽好鳥,如果不是他們還有利用價值,以小林哥睚眥必報的個性,必當先滅而後快。
當一個神棍一個惡少離開大富豪的時候,傑森和安吉則進入了最高*潮的階段兒。
至於傑森的另一張牌,京城裏的徐家,徐二少拿著一張藥方兒正在出神。
徐一凡則坐在最末位,靜靜的不敢出聲。
倒是徐中正看不出任何的神色變化,端坐在上席,靜靜的注視著這位學有所歸的兒子。
良久之後,徐二少抬頭看著徐中正,道:“爸爸,這是治白血病的方子沒錯。”
“我知道。”徐中正中氣十足,看不出絲毫的病態,但他能感覺到病情正在往不受控製的方向發展,如果不是加大了用藥量,他已經躺在醫院裏的重症監護室裏了。
“二哥,你就真的沒有辦法?”徐一凡試著出聲,當看到徐中正淩厲的眼神後,又乖乖的閉嘴了。
徐二少拿著藥方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把藥方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道:“這劑藥方開得很神奇,裏麵另有玄機,我唯一敢保證的是,這劑藥方隻能治療爸爸的白血病,而且是以控製為主的,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還有時間限製,如果是對方刻意所為,隻能說明對方心機似海。”
聽著徐二少的話,徐中正陷入短暫的沉思中,當時他就在場,這藥方完全是小林哥信手拈來,如果對方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就能想諸多問題,那他的心思之縝密,著實讓人驚歎,隻是,那時候他就預料到後事了嗎?
或者他想要憑借此藥方來鉗製徐家,一個藥方就能鉗製徐家嗎?相信沒人會這樣傻,他很快否定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