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徐嫣月心中的怒氣不比徐一凡少哪怕一丁點兒,風水輪流轉,今天到她“家”,恐怕徐一凡做夢也沒想到報應來的如此之快,之前還強勢的要再次玷汙徐嫣月,今天徐嫣月就反過來要打斷他的“腿”,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今天就是到了時候,徐嫣月邁著暢快的步伐來到徐一凡的身邊,輕聲的、溫柔的道:“一凡,我的好弟弟,你說我先打斷你的腿好呢,還是胳膊好?”
這時候的徐嫣月在笑,不得不承認,笑起來的徐嫣月煞是好看,或許是許久沒笑的緣故,她笑起來的模樣還是略帶僵硬的,但這並不能掩蓋笑麵如花的那份美豔。
這看在徐一凡的眼裏則驚恐之極,這個女人像火山爆發的前夕,一旦爆發了,他就會被活埋,被燙的骨頭都不剩,確切的說連古灰都不剩一把。
“姐……姐姐……”徐一凡忍住鑽心的疼痛,艱難的吞咽了口吐沫,緊張道,“姐,咱們自己家的事情關起來門來處理,何必在外人麵前……”
“你感覺丟人嗎?還是害怕了?”徐嫣月的笑很輕盈,怒極反笑的她盯著緊張萬分的徐一凡,道,“我並不感覺丟人,自以為老爺子寵你們,就敢胡作非為,以為我失勢了,對嗎,以為我永遠不會再危及到你們在徐家的地位對嗎,以為憑借你們哥三現在的實力,我一輩都毫無反抗之力對嗎?”
“姐,這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徐一凡知道徐嫣月真的怒了,換作任何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發作,但作徐嫣月沒有,這並不是她的涵養太好,而是在醞釀著更猛烈的暴風雨,徐一凡知道,一旦她發作了,那就是他倒黴之時。
偏偏這個時候他又毫無反抗之力,求天天不應,求地地不靈。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徐嫣月笑麵如花,俯視著不斷後退的徐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