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美得讓人怦然心動的漂亮女人委屈的像被搶了糖果的孩子,足以讓人生起保護的欲望,她說到這裏,圍觀的人基本相信了大半。
兩個人,一個高雅俊秀,其實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一個沉魚落雁,其實是無根的浮萍。野狼對羊羔起了壞心,這再正常不過了。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平時乍看徐自成人模狗樣的,原來一肚子男盜女娼,和他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在丟文化人的臉,不不……是丟天下人的臉,這人當真是人中的渣子,狼中的翹楚,不不,他奶奶的,用狼來形容他都是對狼的玷汙,一個連亂*倫都能搞出來的男人,他還叫男人嗎。
頂多是雄性動物而已,還是沒有思想的動物。
可是,這是在道爾實驗室,雖然相信趙豔雅是無辜的,徐自成是邪惡的,但也沒有SB到站出來當那槍打的出頭鳥,所以,人們隻能給受委屈的趙豔雅以鼓勵的眼神,這就是一個女鬥士啊,敢為之。
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下,趙豔雅抽了抽高高的鼻子,委屈的表情更加形象化了,兩滴鹹鹹的、溫溫的淚珠自眼角滑落,更將淒慘二字演繹到了極致,也不見她有絲毫的畏縮,抬手就用顫抖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在解著胸前的扣子……
這……她要做什麽,難道她真的要拿出證據嗎?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小林哥大義淩然的來到趙豔雅的身邊,怒目而視著鎮定自若的徐自成,道:“茶倒七分滿,留作三分是人情,你既然把我們逼到了這種程度,對不起,即使魚死網破我們也不怕,貧民怎麽了,貧民也是有血性的,真當我們是泥捏的?”
小林哥的一席話又讓圍觀者心生酸楚,又是一個平民科學家被抓到這裏,而且如此的年輕,以後大好的年華恐怕就要在道爾實驗室裏度過了,這對金童玉女,生命多坎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