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爾的別墅裏。
徐自成每個星期都要來至少一次,他像往常一樣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後背並沒有靠在柔軟的靠背上,反而坐直了身子,雙手捧著一杯滾熱的咖啡,看著坐在對麵的道爾的幹枯的如同老樹皮的下巴,道:“先生,最強戰士的實驗到了最後一步。”
道爾老了,經常會出現噬睡的跡象,這時的他抬抬眼皮,然後端起茶幾上的熱咖啡,輕押了一口,然後道:“我聽說他有八成把握?”
“這應該是保守的說法。”徐自成放下白色的咖啡杯,道。
“如果他完成這次實驗,按照規定是不是應該給他自由出入的權力?”道爾輕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說道。
徐自成點點頭,道:“是這樣的,我就是來請教您,如果他完成這個實驗,趙豔雅是不是暫時恢複自由,另外,林北凡是不是有自由出入的權力,還有傑森的問題,都需要您來定奪。”
“傑森?”道爾慢慢的睜開眼睛,混濁的雙眼閃過一道厲光,一閃即逝,道,“他還沒有離開嗎?”
“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突然撤銷了申請,所以上次的計劃也就落空了。”徐自成略微惋惜的說道。
原來,早在之前傑森心生退意的時候,徐自成已經收到道爾的命令,沒有人可以活著離開實驗室。
隻是,傑森命不該絕,他聽了小林哥話,沒有急著離開。
“傑森先不要管他,如果林北凡真能成功,那就給他自由出入的權限,但趙豔雅還是要控製的。”一時間,道爾斬釘截鐵的說,他不允許道爾實驗室出現哪怕任何一點意外。
“我明白了。”徐自成點點頭。
一直到他離開,茶幾上的那杯咖啡都沒有喝一口。
…………
“鄭棋,這件事情需要慎重考慮。”道爾實驗室西麵二十裏之外的一間四星級酒店裏,一位留著黑亮長發,並紮成一束辨子的男人對麵前的一位燙著大波浪卷另外把頭發染居棕色的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