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果絕讓自信滿滿的賈玉始料未及,還真有倔強的狗不吃皇冠狗糧的,這隻狗沒眼光,沒風度,更不是對手。
在他看來,賈家要的也隻是胖子和嫣月芯製造者的關係而已,既然胖子能做到,賈父同樣能做到,從經濟方麵來說,任何一個公司都不會要重複勞動力,換句白話就是公司不養閑人。
賈家也一樣,既然賈父能辦到賈胖子能做到的事情,那要這麽一個胃口極好的胖子回去,這不是閑賈家敗得快了嗎。
賈玉哪裏知道,南市的這對父子如今的關係完全是本末倒置了,賈父早以雄心不在,而胖子則雄糾糾氣昂昂的要開創一片大事業。
沒錯,賈父是和小林哥蠻熟悉的,可和賈胖子一比,那就是雲泥之別。
小林哥可以為胖子衝冠一怒,但對於賈父就隻有理性的利益交換罷了。
這就是賈玉大錯特錯的地方,在南市,沒有家族的威嚴,他在以自己的思考方式來衡量別人,注定是一個失敗的開始。
胖子的離去隻是讓賈玉咧了咧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他喃喃道:“一堆扶不上牆的爛泥。”
也就在胖子離開半個小時後,賈玉的房間門再次被敲響了。
來人的古銅色的脖子上掛著一塊玉質極好的觀音,如果若萬思琪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塊六千多塊的觀音,這正是她被搶的那塊兒。
“賈少。”來人首先和賈玉來個久別重逢的熱情擁抱,然後接著道,“什麽時候來了,也不讓我去接機?”
此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樣子,身高在一米八,還算是高大勻稱,而他的另一個身份則是現任南市市長的公子,以前在省裏的時候,也是有名的公子哥兒,當然,他還遠沒有達到太子黨的地步。
單就在南市來說,他的人脈夠,勢力夠,也是能玩得開的。
所以,賈玉來到這裏後,就聯係了這位一年也見不了三次麵的泛泛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