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知三殿下允是不允呢
聽得她這般言之鑿鑿地替她自己找回所謂的尊嚴,易淮離倒是不以為意。
當時的他確實是考慮不周。
光顧著威脅她救人,卻忘了她的術法被他封印。
“我道歉。”他從容道出三字。
石溪怔了怔,沒料到向來自負的天界三殿下竟為了夕薇兒如此低聲下氣地道歉。
“現在可以將避水珠交出來了?”
“哦,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事需要和三殿下打個商量。要不咱們還是以物易物吧。”
千年前她的死亡,是因為他要讓她救夕薇兒。
千年後她的衰竭,亦是如此。
她這僅剩的唯一一縷殘魂,恐怕要提前葬送在他和夕薇兒手上。
“三殿下,我記得不差的話您帶我離開冥界時還特意卷走了冥界的三生石。咱們以物易物,您拿我的本體來換我手上的避水珠吧。您瞧瞧我,沒了三生石本體,我這都憔悴成什麽樣了。”
有困難就要提,這是她當了一千年的三生石之後悟出來的。
即使她對自己的生死早就無所謂,但為了夕薇兒而死,她是再也不願的。
已經犯過了一次傻,她不願再犯第二次。
石溪美美地嚐著野兔肉,姿態優雅,竟完全不避諱這兒還是臨時的廚房。
這等美味佳肴,當真是久違了。
易淮離瞧她這副樣子,隻當她在玩笑:“你這塊石頭雖然醜了點,但本事不俗。一直都是無堅不摧的。怎麽著,不過來天界幾日便受不住了?”
“三殿下不信,一探便知。”
石溪也懶怠和他逞口舌之快,索性便朝他送上自己的一截皓腕。
麵前女子紅衣嫵媚,盈盈而立,麵色清冷。
她的素手瑩白,皓腕纖細,可偏偏手腕間,卻有若隱若現的細紋。
易淮離雙眸微滯,竟有一瞬間的失神。
“小燈芯,你這腕纖細白皙,本殿竟有些愛不釋手。不過你這腕上的細紋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