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風起白崖80 手癢心更癢
當沐搖光鼓著腮幫子時,顧春風也鼓著腮幫子。他鼓著腮幫子當然不是扮可愛,而是在向自己猛灌酒。
他從來都不是醉鬼,也最討厭喝醉酒就唱鳳凰傳奇的醉鬼。
可是他今天想醉,因為醉了就不用心情不好。他對唐衣和墨十八謊稱心情不好是因為去不了魚鎮。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不管是將屋瓦山的山賊打得屁股開花,還是在這裏瘋狂飲酒,都是因為不痛快。
他不痛快唐衣隻剩了兩年性命,他不痛快去玄火門尋找解藥之事毫無頭緒。
那個號稱七國的不可知之地玄火門,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具體位置。照理說唐衣受的是玄火之傷,應該知道點什麽,但他嘴巴緊得像被用針縫過一般。
唐衣的回答永遠都是那句,“兩年已經很長了,開開心心活兩年有什麽不好?”
兩年時間很長嗎?顧春風心裏憋屈,偏偏使不出勁。
“還有你個沐搖光,救了人就了不起?救了人就冷眼看我?你救人要工錢不能明說?我的雲母刀幣你還沒還完呢?擺架子什麽意思?”想起沐搖光離開時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顧春風就越發惱火。
看見在院子裏灌酒的顧春風,墨十八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儒家孔聖人說過‘逝者如斯夫’,難道人真的很難再回到過去?”
他覺得以前三個人窮,窮得餓肚子,但活得輕鬆。
而現在呢?三個人好像都心事叢叢。
這個時候,唐衣從屋裏衝了出來,搶走了顧春風手裏的酒,自己猛灌起來。她的喉結不停的起伏,那如烈火般的燒酒便徑直落入了腹內,猶如點燃了一把火。
“你這樣喝酒有意思?”唐衣將燒酒灌完,然後將酒罐摔在地上。
聽著酒罐摔在地上的清脆聲響,顧春風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