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辦喪事,辦喜事
就在我一點點靠近這個屋子的時候,那屋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開了一條小縫。
一股陰氣從那小縫裏擠出,撲麵而來。
然後,就是一隻眼睛,血紅色的眼睛,在門縫裏,就那麽盯著我,叫我一瞬間寒毛直豎。我都要被嚇懵了,難道老煙杆他變成了啥?
我條件反射般連連後退,卻撞到了啥東西上。
一個踉蹌,有個人扶住了我,他說:“喲,是陽娃啊,你不是才回去嗎?”
這是老煙杆的聲音,有那麽一些陰沉。
我還陷在在剛才的恐懼裏邊,沒回過神來,老煙杆繼續問:“陽娃,你這是咋了,看見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看了那屋一眼,屋門還上著鎖,門根本就沒有開。
難道是我看錯了?
我回頭瞅了老煙杆一眼,他一副深不可測的笑看著我,然後,他還把手指放在我太陽穴上揉了揉,問我:“好點兒了嗎?你剛才咋了?”
我回過神來,想了一下,真是我看錯了嗎,那個屋子裏那東西到底是個啥?我記得有個人說過,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所以留了一點兒心眼,跟老煙杆說:“沒事了,可能我最近沒睡好,是我恍惚了。”
老煙杆讓我坐下來,他說:“是啊,最近出了太多的事,對了,你這麽涉及慌忙的來找我做啥?”
我想了想,想要看到他有沒有影子,隻能去院裏,我就說:“楊爺爺,咱要不去院裏說吧,屋裏頭有點兒冷。”
老煙杆點頭,他說:“是啊,這兩天屋裏頭陰,是不暖和。”
可是,我跟他出去的時候,外邊竟然變天了,來時候還是豔陽高照,可這會兒天色陰沉,好像是要下雨,沒太陽了,也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影子。
老煙杆問我到底是咋了,我就實話實說,跟他說了我爺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