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生命的意義
沒錯，隻有林暮看見了，其他的人都沒有看到。林暮心中浮起一片疑雲，山鬼這麽做究竟是意欲何為？
然，陳國富到底是死了，死在醫院的住院部前麵，人趴在地上，不斷的有血像小溪流一樣從他的身體裏麵流出。陳露站在人群之中，幾乎已經停止了呼吸。滿眼的血紅就浸染了她所有的世界。
她傻傻的站在那裏，沒有哭，沒有喊爸爸，就好像整個人被抽空了，已經隻剩下驅殼。林暮一路跑到樓下，跑到陳露的身邊一把抱住她哭了起來：“對不起，小露，對不起……我沒能阻止他，我沒能……”
小露木木的站在那裏，伸手輕輕地掰開了林暮的手，一臉絕望的看著她：“我什麽都沒有了，你為什麽叫我來看這樣的一幕，你知不知道我親眼看著他跳下來，你知不知道我親眼看著他墜地，你知不知道……”
終於，陳露說著嚶嚶的哭了起來，接著是嚎啕大哭，她哭著哭著彎下腰蹲在了地上。林暮一直守著她，將痛哭的她抱進懷裏。陳露一直一直的哭，好像心中裝著的全部都是悲痛，她想全部將這樣的悲痛通過眼淚排出自己的身體。
屍體被醫院的護士收斂走了，圍觀的人和勸誡的人也散了，清塵站在不遠的地方望著那擁抱在一起的女孩，心中有些酸楚。就算他們當年做了什麽，但是如今留下來的才是最悲痛的。
哭了好久好久，陳露終於慢慢收起了哭聲。她蜷縮著坐在地上，看著麵前的陳露，捧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已經哭成了核桃，臉上滿是淚痕。她哭花了妝容，整個臉變成了調色盤。也許這就是失去至親之人的傷痛吧？
林暮無法理解，因為她失去母親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嬰兒。她沒有父親的關愛，所以不知道被父親寵愛是什麽樣的感覺。但是林暮可以感覺到那種痛，因為在她心裏，陳國富也算是一個父親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