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母親的死
這是什麽?我也不清楚,更不知道這血痕是怎麽弄上去的。
秀雲姐伸出食指在我胸口上的紅印子上輕輕戳了戳,懷疑是我剛才爬牆的時候弄著的,問我痛不痛?
我搖了搖頭,說不痛。
那就奇怪了,明明一大道的紅印子,怎麽會不痛呢?秀雲姐又在血瘀上按了幾下,還是得不出結論,最後決定讓奶奶回來看看,但是得不能把我去攀了後麵圍牆的事情告訴她,奶奶平日裏最忌諱我去院子裏的。
大雨說來就來,老天像是個裝滿水燒的悶漲到極限的大罐子,啪的一聲破裂開來,天上的雨水傾盆而下!秀雲姐剛要去給奶奶和我爸送傘,奶奶和我爸頭上頂著個大麻袋子匆匆的跑進了屋,秀雲姐趕緊的拿毛巾過來替奶奶和我爸擦水。秀雲姐一見著奶奶,立馬對奶奶說我剛才頑皮,胸口被撞紅了一道印子……。
奶奶臉色不是很好,秀雲姐還沒說完,立即有些不耐煩,隨口對我說等會用毛巾敷一下就好了,一邊說一邊像是在顧忌著些什麽東西一般,心神不寧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雙手緊緊的握著,老望著屋外灰蒙蒙的大雨,對我爸說這雨下的可真奇怪,她昨晚是看了天氣預報的,今天是大晴天。
我爸並沒有接奶奶的話,擦幹淨身上的水珠就去藥房了。我爸是我們鎮子裏最有名的醫生,治好了這麽多的頑疾,卻無論如何也治不好我媽,這成了他的心病,人也消沉了下去,不願搭理人,哪怕是家人。
這暴雨下了好幾個時辰,屋簷上的流水如激流飛濺,這麽大的雨,還真是很少見。晚上,我是和秀雲姐睡的,秀雲姐洗完澡爬到**來,渾身滑爽,湊近聞還一股子香噴噴的味道,我一邊咯吱秀雲姐的細腰與她嬉鬧,一邊問秀雲姐是不是用了什麽香膏,身上怎麽這麽香?秀雲姐這會心情有些不好,也沒與我鬧,反倒是按住我的肩,看了我一會,臉色緊張的問我剛才是不是真的在後院的井邊上看見一個光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