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懷疑
按照伯母的意思,她是想要去挖我媽的棺材,將我媽的腦袋拿下來燉湯給良慈哥喝!
就算我與我媽再沒感情,可我媽就是我媽!人死開館是對死人的大忌,屍體不全也是大忌,雖然我年紀小,可是這些東西都聽鎮子裏的老人講過!
心裏氣不過,伯母幾十年都沒過問過我媽任何事情,現在一回來就要我媽的腦袋!真想立馬衝進去摔伯母幾巴掌,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我這麽衝進去了,依照奶奶對良慈哥的喜歡,加上良慈哥本就是我白家繼承香火的獨苗苗,奶奶答應伯母這麽做是很有可能的,到時候就算是我製止,那有什麽用,他們決定的事情,我一個小孩子怎麽能阻止的了?
看來,現在隻有去找良慈哥了,伯母把良慈哥支開,一定是不想讓良慈哥知道這件事情,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良慈哥,指不定我媽不會有開棺的危險。
想著,我趕緊的尋著剛才秀雲姐推著良慈哥走的方向,找他們兩個,可是繞著鎮子轉了大半圈了,並沒有看見她和良慈哥的蹤影!心裏不免焦急起來,這秀雲姐也真是,明明知道良慈哥有病,還把良慈哥不知道推到什麽地方去了!我鎮子裏大概的翻了一遍,沒找著,便去鎮郊找,在通往鎮子後山泥土地上,我看見濕潤的泥裏有兩條細長的輪子的泥硬,這是良慈哥坐的輪椅的椅子!
我心裏一喜,趕緊的跟著輪子印走,隻見在不遠處的一棵古樟樹下,秀雲姐把良慈哥扶下了椅子,兩人坐在開著幾朵小野菊草地裏,秀雲姐將良慈哥推靠在大樟樹上,摟著良慈哥的脖子,嘴對嘴的在親良慈哥。
我被這一幕羞的趕緊的捂住了眼睛,心裏暗罵著秀雲姐真不害臊,可是又忍不住偷偷的想看,心裏貓抓一般,於是小心翼翼的把指縫弄開了一點,看見秀雲姐整個身體都壓在良慈哥身上了,良慈哥也沒反抗,一隻手撐著地麵,一隻手插進秀雲姐梳的無比柔順的頭發裏。我見著實在是羞,又捂住了眼睛,這會聽見秀雲姐柔柔的說了一句:“良慈,良善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