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普洱殘渣
我穿衣回寺,一個剛來不久的小尼子對我說剛才有個穿著奇怪衣服的男人來找我,被主持做法堵在了寺院外麵,說他是邪祟,後來那男人也沒糾纏,走了。
小尼子的話讓我想起那個在竹林裏看見的那個男人,如果他是來找我的話,那麽這次被趕跑了,那便還會來找我。
自出家以來,從沒有這麽想念過想要一頭烏黑的長發,我自知我容貌美豔,看不上凡俗的那些胭脂水粉,但自我遇見那個男人,他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我便一直都擔心我的容貌配不上他,於是便用撿來胭脂水粉,撲臉擦唇,用淡色的鉛塊描眉畫眼,隻希望這個男人再來找我的時候,他不是凡俗裏的人,我不奢求他見我便三秋不忘,隻希望他來找我的時候,多看我幾眼。
因為招上邪祟的事情,讓我被驅趕出寺廟,我本奉著菩薩的旨意普度眾人,這群凡夫俗子,個個長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卻看不透是非曲直,倘若是我得道飛升,恐怕她們都要朝我行跪拜大禮。
我不言不怨,為了等那個男人找我,便居於城西殘破的小廟。有天清晨天氣晴好,春日嬌花初淺綻放,鶯燕繞梁於飛,我抱著衣盆前往溪邊洗衣時,一襲裙擺鑲秀藍白海紋的紅袍由上往下飄至我的身前,我抬眼一看,看見那日從我頭頂乘轎而過的那個男人,隻不過他今日穿上了一襲狀元長袍,掐腰束帽,眉宇之間浩氣流溢,看著絲毫不像是邪祟鬼魅。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轉眼看向我手裏的木盆,對我說:“大聖正魂在身,為何還需要做這凡人做的事情?”說著是時候,伸手將我手裏的木盆給搶了過去。
也是在搶的那一下,我身體像是被誰一推,我腦子頓時清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隻見賈心琪坐在我身邊,推了推我,說該換她守了,叫我先回**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