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貓鬼9
小雅的手機一直關機,隻能通過蔣先生朋友給的地址尋找她,定位的範圍有五十米的誤差,蔣先生開車帶我實地勘察,那五十米的範圍都是民宅改建的日租房,三四層的小樓裏一間間租出去的那種,小雅在哪一間就不得而知了,也可能她根本不在這裏,隻是手機扔在某間屋子。
蔣先生的那位朋友是個警察頭頭,具體什麽職位,我沒問過,蔣先生再次請他幫助,聯係分管這片的派出所民警,向幾位日租房的房東詢問租客的情況。
天還沒黑就傳來消息,其中一間日租房中,確實有一位苗族女租客,而且不是短租,一下子和房東簽了半年的合同,並且已經住了一個多月,房東有她的身份證複印件,名叫潘雅朵,雲南苗族人,二十四周歲。
打印出的照片上那張黑乎乎的臉,看不出夜總會裏小雅青春靚麗的模樣,而房東說,這個潘雅朵不是一個人住,屋裏還有個病怏怏的老人,潘雅朵說,那是她父親,她帶父親來佛山的大醫院看病,為了籌集醫藥費,她前段時間早出晚歸,房東一直懷疑她從事某些特殊行業。
小雅敬阿發仔酒時,曾說她來帝豪上班是為了賺錢給父親看病,從這些信息來看,潘朵雅就是小雅。
可得知她父親的情況,我反而懷疑給我下蠱的人,究竟是不是小雅了。
懷疑歸懷疑,到了這一步,隻能找小雅問過再說。
回去找秋伯商量,我和蔣先生都覺得秋伯才是出麵找小雅談判的最好人選,為了請他出手,回莊園的路上我還和蔣先生提了費用的事,蔣先生表示不會讓秋伯白辛苦。
可跟他說明後。
秋伯斬釘截鐵的說:“我不去,養蠱人身上都帶著蟲子,我都六十多了,被咬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說:“您還怕蠱蟲呀?我瞧您玩蛇玩的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