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為這個而來?
錢顏致支支吾吾的趴在我腳邊,鼻子嘴角都是血,他抽搐著,懺悔的對我說道:";桑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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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顏致的手不停的朝我的腳伸過來,我直接一腳踩了上去,像白鬱鬱踩我一樣的狠狠碾著他的手。
肥佬三點頭哈腰的賠笑,錢顏致的手漸漸的握成了一個拳頭,狹小的眼睛裏擠滿毒辣與不服,或許是因為年輕,他完全沒有收斂住自己的反意,全都寫在臉上。
白鬱鬱低垂下頭,卻嘴角緊抿,眼神怨毒的看著我,胸腔裏憋著一股惡氣,但是這股惡氣她也隻能給我這麽憋著!
大海的手垂在兩邊,特別紳士的朝我低下身子說:";周,周晶小姐,我們走吧。";
我扭頭看向白軒逸,他早已經緩了過來,沉默的,木然的看著我,那一刻,他的眼神是死的,心也是死的,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自嘲的微笑,因為他終於明白我那句你隻會給我幫倒忙的話的意思,一他嘴角的嘲諷,是嘲諷自己的無用,嘲笑在我麵前,他好似個跳梁小醜。
所以他的眼神裏帶著譏笑與失望,甚至還有,化不開的疼痛,如同沉在海底的基石,寒涼入肺腑。
我剛想向他跑過去,大海卻抓住了我的手,他的眼神是不容拒絕的,包括他手上的力氣都在提醒我,不要做讓木木生氣的事,否則隻會害了自己和他人。
我收回了腳步,渾身僵直的站在原地,視線和白軒逸膠著的黏在一起,雖然我們彼此的眼睛裏都是冷漠,可我就是不肯移開眼神,哪怕能多一秒,我都希望能傳達給白軒逸我的想法--不是有意傷害,隻是我們……不可能。
當灰色的麻雀,退去了醜陋的羽毛,變成了一隻高貴的金絲雀時,它就已經失去了自由,從此它隻能被關在籠子裏,供人觀賞。
我不再是周晶,而是被木木掌控的周晶,從今以後我隻是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