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激將計
臨下車的時候,明明幾步路的距離,尋少硬是要把自己的外套批到我肩膀上。
我回到了地下室,身上依然隱隱作痛,隻是我剛剛沒有表現出來,我蜷縮在被窩裏,腸子像是被刀絞一樣的疼,尤其是想到淩風的冷漠,我就更疼了。
我給劉邵東發了個短信,告訴他我現在湊到了小兩萬,他沒有把電話打過來,而是對我回了個信息說:嗯,行,明天就把錢給我吧,地點時間你定。
我說:好,明天再說。
就這麽將就了一夜,木板子床實在不如木木家的床舒服,由儉入奢容易,但是由奢入簡卻很難,這就是為什麽大部分小姐踏入這行,就無法脫身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我還未起床,便來了一個人打攪了我的夢。
他站在門口,頭發有些鬆散,眼睛不再明亮,相反,一臉陰霾的看著我,對我冷冷道:";吳明讓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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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色冷清的看著我,好似一杯鶴頂紅,讓我渾身顫抖又冰冷。
我抓住被子遮住自己,淩風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屑,就像是在說,我在他麵前裝什麽裝似的,我有些難堪的抓住被子,問他尋少叫我做什麽。
";從你昨天在尋少麵前故作可憐的時候,你就知道吳明會和你做什麽。";淩風環視了一下四周,有些自言自語得嘲笑道:";明明看起來都和以前一樣,為什麽卻感覺什麽都變了。";
他類似歎息的說,嘴角邊卻帶著自嘲的笑,我甚至從他的眼角處,看到了若有若無的哀傷,或許他也在心裏不由得感歎,眨眼之間,身邊得人悄然變了模樣。
我沒有說話,本想等他出去再換衣服的,但是他卻一直站在房間裏沒有走,就像是定住了一般。
他繼續冷漠的問我:";你被那個男的拋棄了?";
";恩。";我沉吟,微笑著對他說:";本來他就不喜歡我,隻是玩玩,他隻不過是想把我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