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愛之深恨之切
傻傻的孟芯兒,她找不到那人,她就永遠都會讓眼前的男人恨她。
解不了的愁怨。
不想了,不想了。
讓他恨吧,至少恨了,他會舒服些。
他的唇終於移到了她的胸前,手指伴著舌在輕撚著,惹得她一聲聲的嬌喘,帶著幾許溫情。
或者,是真心吧。
那三年,她想過救他,可是她卻連她自己也無可保護,於是,她才嫁了風竹傲,做了風竹傲的寧王妃。
有名無實的寧王妃,此一刻,隻要眼前的男人,不怕那血,隻要他刺破了那層膜,那麽,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她給了他第一次,她便還了她欠下他的三年恩情。
拱起的身子彎如拱月,迎著清晨才起的亮光,她清晰的就在他半眯半閉的眸中,就象那草尖上的露珠,惹他一次又一次的品嚐。
唇落在那早已挺立的櫻紅之上,他輕含在口中,許久沒有這樣的**了,他甚至忘記了那才勝了的一場仗,此刻,隻有身下的女子為最重。
其實,他原本就是要放了吳王的。
抓了他,再放了他,隻是給了孟芯兒一次機會罷了。
吳王在,三國鼎立。
吳王不在,魏王必是宣旨命他去討伐吳國,屜時,楚國坐收漁翁之利,絕對會在魏國興兵北伐之際,會在魏國國庫空虛之際趁機興兵,到那時,天下大亂。
他不怕打殺,更不怕那一場接一場的大戰,相反的,他甚至是期待,是渴望那樣的戰爭,飲血而酣暢。
然而,在經曆了許多的戰亂之後,在看到一個又一個流離失所的百姓之後,他早已深諳戰爭的可惡。
戰爭要的是保衛百姓的安危,而不是讓他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他不弄權,他隻是要保一方水土,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放了吳王玄風,原本就是他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