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準備
";任文飛額頭有陰晦之氣縈繞,這是近來會倒黴的體現,想來應該是跟他祖塋被破壞了有關,好在他及時叫來了葉祥智,不然難免會受些傷害。
葉祥智將兌了水的鬼酒遞給他,讓他喝下。
“我不喝酒。”任文飛說道,他為人師表,陽光帥氣,向來是滴酒不沾,這使他的魅力遞增。
葉祥智笑著說:“這對您來說不是酒,是藥。”
任文飛楞了一下,隨而接過小碗,疑惑的問他是什麽意思,就連其他人都不住扭頭看了過來。
葉祥智解惑道:“您額頭有陰晦之氣縈繞,如果不除掉,會倒黴好一陣的,也有可能會因此喪命。”
聽他說得那麽恐怖,任文飛急忙將小碗裏的鬼酒飲得一幹二淨,喝下鬼酒之後,他才知道這酒是多好的東西,他放下小碗,竟問葉祥智:“還有嗎?”
葉祥智笑了,笑得任文飛一陣尷尬:“要是沒有就算了。”
他分明是老師,如今卻更像是個學生,而葉祥智則像是個老師,倒是末本倒置了。
不過葉祥智在一方麵,確實可以算是一個老師,而任文飛懵懵懂懂,更像是個學生,如此一看,師生之位倒置本末,也並非不可。
隻是古話說得好,一世為師終生為父,兒子跟父親總不能亂了稱呼,不然就是搞事情啦。
葉祥智笑著說:“您想喝,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了。”說著,他便又倒了一碗遞過去,還取出了一**兌了水的鬼酒給他。
不是葉祥智不想給沒有兌水的鬼酒給他,隻是任文飛是普通人,承受不住鬼酒那麽濃鬱的靈氣,會醉魂,所以還是拿兌了水的鬼酒給他最好。
任文飛笑了,說道:“老師也不占你便宜,這麽好喝的酒,老師跟你買,多少錢?”
如今他的精神狀態恢複了許多,可以看到他的額頭中縈繞著的隱晦之氣在不斷的揮發,當然,這隻有葉祥智能夠看見,其他人都是肉眼凡胎,看不見,不過他們可以看到任文飛的精神確實比以前好得許多,不由得對他喝的酒很是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