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屋外,殷銑跟其他殷家子孫正與一青一白兩位年輕女子纏鬥。在這個時代,看著一群穿著時尚卻又手握長劍決鬥的男男女女,說實話,那畫麵真是詭異得好笑。果然,就有人很不識相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而那個人不出所料正是何弼學。
“喂……你們在幹嗎?”管彤手指一彈,一道銀光射入纏鬥的人群之中,跟著炸開一朵銀花,將那些人硬生生地逼開,並且令他們毫發無傷。
“就是他!就是他背叛了姐姐!這個負心人該殺!”那位穿著青綠色、綴有流蘇的衣服的豔麗女子,杏眼圓睜地緊盯著殷銑,劍尖對準他的喉嚨,就像隨時準備撲上去戳穿他的喉嚨,或者劃斷他的氣管。
“負心人?”晚他們一步的何弼學好奇地硬擠開管彤,站在殷堅身旁。這個形容詞太酷了!殷銑這家夥帥氣歸帥氣,但他比殷堅更加木頭,你可以用任何難聽的形容詞咒罵他,但是說他是“負心人”就太誇張了一點。這個沒心沒肝又沒肺的家夥哪會有女人愛他,他還有機會負心?沒買獎券怎麽可能會中樂透?
“青……算了,他不記得了……”那個穿著白色套裝的女子微微歎口氣,何弼學隻能愣愣地瞪著她。形容不出她的容貌,似乎是很美,但他腦中浮現出的字眼卻是“寶相莊嚴”。那個白色套裝的女子會讓他直接聯想到狐仙小芸,隻是小芸充滿空靈的氣息,而這個女人,卻是一種熱情燃燒殆盡的幽怨。
“她是誰?不會是……”何弼學湊到殷堅耳邊壓低音量詢問。現在對他而言,遇到妖精鬼怪已經不稀奇了,但是遇到“傳說中”的妖怪還是會讓他的腎上腺素狂升。
“是,就是她。”殷堅側著頭,同樣也壓低音量回答。這可不同於狐仙小芸,眼前這位穿著白色套裝的女子,當初發生過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她對愛情的渴求與執著絕不是感情淡薄的小芸所能相比的。如果殷銑是她們口中的負心人,那就非常有意思了,殷堅不由得嘴角一挑,頗有在一旁看好戲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