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與君殊途不同歸

024 你覺得

024 你覺得,他們應該在一起麽?

等那說書人堂木一砸,啪出一句且聽下回分解的時候,我的精神還是混沌而恍惚著的。

阿寶懂我,所以跟在我身邊乖乖的,也不多話。

洛西風卻不懂,所以問我是不是餓了。

“剛才看你聽得聚精會神,連點心都不吃幾口。要麽等下我們去城裏最有名的酒樓,聽說這邊縱然水缺,但魚鮮卻是肥美——哦,你不吃魚是不是?”

“師父。”我抿著唇,抬頭看了一眼前麵正收攤的說書人。

“我能拿幾文錢去打賞他麽?”

“怎麽?故事聽得入戲了?”

我說恩,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拿去。”洛西風把衣袋裏剩下的那些銅板都給我了:“沒有君子,不養藝人。”

“謝謝師父!”我抱著錢袋子蹬蹬蹬地跑上去,咣當一聲扔在須發皆白的老藝人麵前:“老伯,這些是我師父賞給你的,我們很喜歡聽你說故事。”

“哎呦多謝!謝謝小姐,謝謝貴人。”說書人不過是耍嘴皮子討門手藝的行當,將將混飯吃。向來是很少遇到這麽大手筆的砸賞,有點受寵若驚哩:“明天二位還來聽?我這可講到梅妝公主嫁給心狠手辣的新王慕容凜。錦鯉蘇硯為救主人,獨身闖宮,這最最精彩的地方了。”

我渾身一凜,說老伯,事情不是這樣的!

“梅妝公主從來就不是蘇硯的主人,蘇硯也不是她的仆從,跟班,甚至寵物。

他們是彼此相愛的——”

說書人怔住了。在他眼裏,這些雜談怪文不過是茶餘飯後供人消遣的,街頭巷尾傳承變幻下來,誰知孰真孰假?

當事的人物早已歸塵歸土,後人難尋評斷。所以,估麽著這還是頭一次遇到像我真麽較真又入戲的聽眾呢。

“姑娘,這……”

“梅妝一直都知道蘇硯愛著自己,她不能說破也肯不接受,卻寧願下嫁仇敵——隻源於她肩上擔著的事國仇家恨!她要為自己的父母報仇,為自己的子民報仇。所以愛之一字,太奢侈太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