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翻滾的人影衝出場地後停下來,弓著腰,抱著腿,身體完全蜷縮在一起。
緊抱著右腿身體劇烈的顫動著,蒼白的臉上痛苦的表情無不顯示出地上的人正處於極度痛苦中。
他在抽筋!稍有常識的觀眾一眼看出。
早在人影倒地的時候江川的休息區就有人站起來了。
一個靚麗的身影轉眼間衝到了倒地身影的旁邊。
“俊!”一個熟悉的溫柔聲音輕輕的在耳邊響起,是陳筠芸!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她蒼白驚栗的臉。
一雙溫軟的手輕輕的抱著我戰栗的手臂,劇烈的顫動緩緩的降下來。
四周一聲聲緊張的叫聲,那是場邊觀戰的隊員們圍上來了。
緊緊握住腳腕的受傷右手被輕輕的握住移開,麻木的右腳仿佛有人在褪我襪子。
褪襪子?遲鈍的大腦突然反應過來:“別動襪子!”已經晚了,襪子已經被褪下。
周圍一陣驚呼,場內場外一陣轟然。
眾人目光注視之下,腳上的繃帶無所遁形。
“阿俊……”“老大!”隊員們驚呼聲一聲聲響起。
“怎麽回事,原來他一直帶著腳傷啊……”觀眾席上的驚駭的議論聲。
“騙人,到剛剛為止他看起來那麽勇猛,哪裏有受傷的樣子……”技術暫停的時間結束了。
比賽得要重新開始。
“笛!”裁判的哨聲全場一下子便將嗡嗡的議論聲壓下去了,“南洋隊請求暫停!”暫停,這個時候暫停?南洋隊是有意給對手下場治療的機會嗎?不管南洋此時暫停是不是有什麽特殊原因,江川隊的隊員們抓緊時間迅速將地上的我抬到場邊。
看台上。
沈奇峰在陳俊豪倒地的第一時間便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右手中的飲料灌被握得緊緊的,一陣“劈啪”聲中,變成一團廢鐵。
球員區一片寂靜,隻有陽邵不可自抑的自言自語:“他的右腳果然受了傷……”耿直的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扶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探出,似乎要更加靠近一點看看陳俊豪的傷勢是不是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