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兵和黃月玲跑到村長宅一打聽,諸葛瑾這個酒鬼竟然又跑到酒樓喝酒去了,兩人一邊趕向酒樓,黃月玲一邊說著:“李兵,你可曉得,諸葛瑾一天要喝十個小時以上的酒,真服了他了!”
李兵和黃月玲跑到酒樓樓下,隻見二樓之上,諸葛瑾提酒而灌,姿勢瀟灑,表麵上看諸葛瑾笑容滿懷,爽意不止,然而,李兵總覺得這不是真正的諸葛瑾,兩人走上了二樓,諸葛瑾此時已經喝的有七八分醉了,他一見到李兵,大喜:“來的好啊!我正愁著沒有人陪我喝酒了!來,李兵,陪我喝幾杯!今朝有酒今朝醉,小二,上酒!”
“瑾兄,為何要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了?”李兵坐了下來,黃月玲小聲的湊到了他的耳邊:“你不會真的打算陪他喝酒吧,我們好趕時間的!”
李兵回過頭,小聲的對著黃月玲說著:“我有分寸的!你也先坐下!”
諸葛瑾一聽,李兵說他一個人在喝悶酒,就豪爽的大笑了出來:“悶酒?請問李兵兄弟,我這是在喝悶酒嗎?我喝的是上等的女兒紅,何悶之有了?”
李兵輕輕一笑,從桌上拿起了一個酒杯,也不跟諸葛瑾客氣,就自已替自己倒了一杯女兒紅,舉起酒杯:“好,我先陪你幹一杯!”說著,一飲而盡,諸葛瑾大叫痛快:“好!我也喝!”
喝完,李兵放下酒杯,諸葛瑾就湊上身來替他倒酒,李兵微笑著問道:“不過,瑾兄,你身為一村之長,難道可以放任自己在這裏喝的爛醉如泥嗎?”
諸葛瑾一聽,大笑的出來,然後一飲而盡:“這個,李兵兄弟完全不用操心,雖說,我們三兄弟分了工,不過,隻要有我二弟諸葛亮在,村裏的大事小事他必親力親為,有他在,就算我遍遊名山去了,也完全沒關係!李兵兄弟,你說,像我這樣一個閑人,不喝喝美酒享受一下時光,然後天天在家裏睡大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