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信跪在一尊雕像的麵前,毛玠剛剛安排好了兵馬出往烏林東,由鮑信的弟弟鮑韜親自帶兵,劉辟為將帶著一萬五千人馬開向了烏林東,毛玠安排好了之後,就來找鮑信匯報工作了,當他在外堂等了一柱香的工夫,還未見到鮑信的時候,正欲走的時候,突然聽到內堂裏傳出了什麽碎裂的聲音,毛玠覺得事情不點不對頭,便悄悄的走到了內堂,躲在了那間小黑屋外麵,用手捅落了窗戶紙,偷偷的看著!
鮑信將地上的碎碗給拾了起來,小聲的道:“大將軍,我知道這些不滿足你的心意,但是,童男童女的鮮血真的很難找,況且這樣做有違人道……”
毛玠看著鮑信對一具雕像說話已經很奇怪了,由於屋內黑暗,他沒有看清楚那尊雕像到底是何人,然而,下一個瞬間,毛玠完全的震驚了,雕像竟然開口說話了,雕像大罵:“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
鮑信慌忙跪地:“鮑信不敢,隻要大將軍吩咐,鮑信死不足惜!”
雕像點點頭:“那好,我知道要你為我找童男童女的鮮血,是為難你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方法,你和孔伷,喬瑁,王匡三人聯係一下,你們四個人一起找一個偏僻的山林之地,秘密建一個法壇,一個主壇,建好之後,把我的雕像運送過去;再建四個小壇,每一個月每個小壇都抓一個活人去受祭,九個月之後,我何進就可以肉身重現!等我複活之後,就是董卓臨死之時,他毀了我的一切,我一定連本帶利的搶回來!”
毛玠聽著,在屋外嚇的一身冷汗,低低的自言自語著:“大將軍何進?竟然還能複活?原來鮑信大人,孔伷,喬瑁,王匡四位大人都是何大將軍的手下,若他日何大將軍真的複活了,這個天下真的很難說是誰的!”
毛玠想著,突然聽到鮑信拉門的聲音,毛玠嚇了一跳,慌忙疾步而行,坐在了廳中的椅子上,鮑信走了出來,看到毛玠身子微微顫抖,額頭有少許冷汗,鮑信並沒有懷疑,隻是問道:“毛玠,你病了?”